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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藍宇》劇照:車內的捍東與藍宇
時燼

《藍宇》幕後故事重點

11 月 28 日包場前,先把《藍宇》這些年的訪問重點整理給大家。內容來自 2001 到 2026 年的訪問和報導,以關錦鵬導演、演員、編劇、製片親口說過的話為主,加上獎項、上映這類公開紀錄。看完再入場,映後就可以留時間給新的問題。——整理 by 時燼

這些問題已經答過很多次

下面這些是 2001 到 2022 年的訪問裡反覆談到的題目。

1. 為什麼選劉燁演藍宇?

關導 2001 年說,他在一位副導演家看到劉燁 17 歲的照片,就認定他是藍宇。[8]劉燁 2001 年說,他一開始不習慣這個劇情,劇組找了他一個月都不願去試,後來聽說是關導的戲才去。[5][11]試戲時關導先給他劃了四場戲,試完又要他多演三場,關導看到哭了;[11]劉燁離開大約一個鐘頭,製片就打電話來,說這是關導第一次看完試戲就定演員。[11]問他為什麼最後是胡軍和劉燁,關導 2021 年說:「我覺得這個沒得說,緣份吧。」[26]

2. 胡軍怎樣被選中?

關導 2022 年說,陳捍東一角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姜武,但姜武覺得同志角色不適合自己。[27]胡軍 2001 年說,關導在北京看了很多人都不滿意,朋友推薦了他。[13]關導說喜歡胡軍「有某一種粗中帶細的感覺,和我想像的陳捍東接近」。[28]選角前後花了將近三個月,最後留下 5 個「陳捍東」、5 個「藍宇」交叉對戲,才定下兩人。[19]

3. 裸戲怎麼拍、有沒有清場?

兩位演員第一天就拍酒店房的全裸戲,關導沒有清場,女場記和女副導演都在。[30]他說原因來自自己當副導的經驗:拍《烈火青春》時一喊卡他就拿毛巾替演員披上,結果被罵;[20]他說:「人家演員都不在意,你這樣反而提醒他們裸體尷尬。」[19]劉燁 2001 年說,關導給他和胡軍「做了一上午思想工作,他剛一說完我就脫光了」,那場戲拍了兩天。[11]

4. 為什麼是三級?

關導 2001 年說,是因為他堅持保留開場那場裸戲:「這場戲是需要的,因為他們的關係便是始於一段肉體交易。」[8]2017 年被問到香港電檢有沒有要求刪剪,他答:「No, no. Nothing at all.」(沒有,完全沒有。)[18]

5. 這是不是同志電影?

關導的說法隨年份有變化。2001 年他說:「作為一個Gay Director,我覺得自己有責任對觀眾交代清楚事實,以正確的態度去拍。」[4]到 2021、2022 年,他說不用特別強調是同志電影,「是兩個男性有那麼需要去強調嗎?」[19][21],拍到最後覺得是兩個人的愛情故事,「it so happened(碰巧)他們是男人」。[29]編劇魏紹恩則說:「電影是藝術多於社會責任。」[29]

6. 關導自己代入哪個角色?

他說代入的是藍宇:「我更願意是被保護的角色,我更願意是藍宇。」[26]2021 年也說:「很多情感面都從藍宇的身上帶到我自己。」[24]談到結局,他 2001 年說這讓他想到自己和男友:「我確確實實害怕有那麼一天,要麼他,要麼我突然間就失去了。」[6]

7. 能不能在內地上映?拍完有沒有後果?

至今沒有在中國大陸正式上映。關導 2022 年說:「從第一天拍片開始已沒想過能夠在內地上映,不過要看的觀眾想方設法已經看過了。」[28]他 2017 年說拍完被列入黑名單兩年;金馬得獎後,胡軍和劉燁被叫到電影局,對方說「Never do this type of film again」(不要再拍這類電影)。[18]他到 2003 年才被除名。[18]

8. 會不會重拍?

關導說不能翻拍,因為「八十年代是一個特定的年代」,今日再拍很難找出那個意義,[32]以今天的尺度和題材限制也會更難。2022 年他也說,即使梁朝偉和張國榮願意演,「要將故事改成發生在香港的話,我是不會考慮的」。[27]

9. DVD 版和修復版有什麼不同?

當年推出的 VCD、DVD,為了市場效應,沒問過關導就加回了兩段被剪掉的戲:捍東的婚姻生活,以及藍宇在冰湖上唱《你怎麼捨得我難過》。[21][22]關導 2021 年說:「他(張永寧)沒有通知我,所以現在修復版,才是我最初想呈現的版本。」[19]又說:「我已經原諒張永寧了。」[24]

10. 結尾藍色工地欄板那段空鏡是怎麼來的?

劇本裡沒有。[8]關導拍別墅戲那段日子每天經過大天橋和工地,覺得欄板有趣,請攝影師隨手拍下備用,後來張叔平把它剪進結尾。[24][28]他也說,第一場戲酒店浴室的磁磚是藍色,所以希望藍色在結尾再出現。[8]

11. 為什麼用《你怎麼捨得我難過》?

關導 2001 年說,因為這首歌當年在中國非常流行,歌詞有其他情歌沒有的自憐,「其實每個人的愛都是自私的」,所以歌名問的是「你」怎麼捨得「我」難過。[8]他 2022 年說,原本構思的結尾是捍東在卡拉 OK 聽到有人唱這首歌。[28]

12. 片名「藍宇」有什麼意思?

關導 2001 年說:「藍宇除了是男主角的名字外,還可以解釋作藍色的宇宙。」[3]

13. 張叔平在這部片做了什麼?

張叔平同時做美術和剪接,還親自負責人物造型。[8]捍東的婚姻戲幾乎全被他剪掉,他說:「我覺得感情太薄,全數剪走了,可以不交代就不交代,觀眾的腦裡會自己串連。」[27]藍宇的出場也是他改的,直接從捍東起步切到飯店房間裡的藍宇,關導說:「那個力道肯定比我原本想的更大。」[24]結尾的工地欄板也是他剪進去的。[8]

以下是更完整的訪問整理。

原著與改編

電影改編自網路小說《北京故事》。關導多年來一直說,他一開始不喜歡這本小說,覺得是用偷窺的角度寫同志性愛。[26][27][29][31]2001 年他說看了頭兩、三章,就問製片張永寧「是否要我拍一部色情片」;[8]2022 年他說,如果要原封不動拍出來,「我就不做了」。[31]

劇本由魏紹恩改編。關導說魏紹恩刪去小說很多枝葉,把一段從金錢開始的關係寫成愛情。[28]魏紹恩 2022 年形容這部片「就是一個大學生和有錢佬,在官倒反貪污的大氣候下的私人戀愛故事」。[29]

關導 2021 年說,原著寫的是 80 年代的高幹子弟和靠皮肉錢交學費的窮學生,「原作者已經找到了好的契機,應該把這兩個人物好好地融進背景,可是作者輕易放過了。在改編劇本的過程中,我與編劇魏紹恩就把這塊加強了很多。」[25]

電影刪掉了小說大部分性愛描寫,只留開場一段全裸戲。[8]捍東帶藍宇回家過年、推說他是朋友弟弟的那場戲,關導 2001 年說是原著沒有、他們加進去的;[8]2022 年他說最喜歡這場,因為兩人的關係沒有明說,卻「一目了然」。[29]六四那段,他 2002 年說原著寫得太煽情,所以壓縮了。[17]

關導 2022 年說,他想拍這個故事,一大原因是背景在 80 年代北京:「內地那十年發生了很多事情」,角色在性向、家人之間的抉擇,「比陳捍東與藍宇的多場床戲更加動人」。[27]他也說這部片不能翻拍,因為「八十年代是一個特定的年代」,今日再拍很難找出那個意義。[32]

2001 年,關導說「藍宇除了是男主角的名字外,還可以解釋作藍色的宇宙」。[3]

選角:胡軍與劉燁

選角花了將近三個月,見了幾十位演員。[1][8]關導 2021 年說,最後留下 5 個「陳捍東」、5 個「藍宇」交叉對戲,才定下胡軍和劉燁;[19][25]問他為什麼是這兩位,他說「我覺得這個沒得說,緣份吧」。[26]

陳捍東一角,關導 2022 年說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姜武,姜武了解後覺得同志角色不適合自己。[27]胡軍 2001 年說,關導在北京看了很多人都不滿意,朋友推薦了他。[13]關導說喜歡胡軍「有某一種粗中帶細的感覺,和我想像的陳捍東接近」。[28]

劉燁怎麼被選中:關導 2001 年說,他在一位副導演家看到劉燁 17 歲的照片,就認定他是藍宇,試鏡時劉燁能把菸灰缸演成飯碗。[8]同年新聞晚報寫,劉燁是最後一個出現的候選人;劉燁說,他起初不習慣這個劇情,劇組找了他一個月都不願去試,後來聽說是關導的戲才去。[5][11]試戲時關導先給他劃了四場戲,試完又要他多演三場,他說「我都沒看過劇本」,關導在試戲時「看哭了」。[11]他離開大約一個鐘頭,製片人就打電話來,說「這是關導首次看完試戲就定演員的」。[11]

劉燁當年被質疑不像藍宇:有人覺得他比胡軍還高,不夠「唇紅齒白」。關導說這些都是既定印象,他不想為角色設限。[30]2001 年有網友希望找張國榮、梁朝偉演,關導當時回應「《藍宇》一定要請北京演員演」;[1]2022 年他說,即使梁朝偉和張國榮願意演,「要將故事改成發生在香港的話,我是不會考慮的」。[27]

兩人都是中央戲劇學院出身。[3][19][27]關導多次說胡軍像大師兄一樣照顧劉燁,「有一種大師兄的 tenderness(柔情),是很幫助到套戲和角色」。[28][30]

關導認為當年在內地找演員反而比較容易:演員沒有廣告合約等包袱,看了劇本相信角色就演。[33]他 2022 年說:「相對之下,那個年代找香港演員演同志角色,他們反而會有所避忌。」[28]

演員怎麼形容關導:劉燁說他「一根頭髮絲掉下來都躲不過他的眼睛」,每場戲拍三五分鐘的長鏡頭,要拍十七八遍;[11]關導還糾正了他刻意扭捏的演法,要他「正常地去演」。[5]胡軍說《藍宇》準備了小半年、拍了 3 個月,而且是跳拍,演完覺得很累。[13]關導 2021 年說,他曾直接告訴胡軍:「你很容易找到(角色)狀態,但你容易把持不住」;胡軍提過機場重逢那場戲只喊一聲「藍宇」就 NG 了 20 幾次,關導記得最後用的是胡軍第一次的演出。[25]

裸戲怎麼拍

關導在多個訪問裡講同一件事:兩位演員第一天就拍酒店房的全裸戲,他沒有清場,當時場記和副導演都是女生,[30][33]兩位演員事前也沒問要拍到什麼尺度。[25][26]他 2022 年轉述,他們沒有問過「阿關,你準備怎樣拍?你要我露兩點?還是露三點?」。[33]

不清場的原因,他 2021 年用自己當副導的經驗說明:拍《烈火青春》時,導演一喊卡他就拿毛巾替張國榮和葉童披上,結果被罵;[20]他說:「人家演員都不在意,你這樣反而提醒他們裸體尷尬。」[19]

劉燁 2001 年的說法:關導給他和胡軍「做了一上午思想工作,他剛一說完我就脫光了」;問到有沒有清場,他說「沒有,女場記都還在」,那場戲拍了兩天。[11]

電影在香港被列為三級。[4][16][18]關導 2001 年說是因為他堅持保留開場那場裸戲:「這場戲是需要的,因為他們的關係便是始於一段肉體交易。」[8]2017 年被問到香港電檢在給三級之前有沒有要求刪剪,他答:「No, no. Nothing at all.」(沒有,完全沒有。)[18]

在北京拍的處境

這部片沒有送審,是港資獨立製作。[16]關導 2001 年說,他以前在上海拍片要經過劇本審查,這次被告知不用,他一開始很懷疑;他的判斷是對香港導演來說,最壞的結果是「to ban us from shooting in China」(禁止我們再在中國拍片)。[16]

關導 2017 年說,拍完《藍宇》他被列入黑名單兩年(「I was blacklisted for two years」)。[18]金馬得獎後,胡軍和劉燁被叫到電影局,對方說:「Never do it again. Never do this type of film again.」(不要再做,不要再拍這類電影。)[18]黑名單期間他準備了一部電視劇的劇本,到 2003 年才被除名,之後獲准在內地拍那部電視劇(《畫魂》)。[18][28]

《藍宇》至今沒有在中國大陸正式上映。關導 2022 年說:「從第一天拍片開始已沒想過能夠在內地上映,不過要看的觀眾想方設法已經看過了。」[28]製片張永寧 2001 年則說,雖然不能正式上映,盜版會讓人看到,「And that is my intention」(那正是我的用意)。[16]

張叔平的剪接與美術

張叔平同時做美術和剪接。關導 2001 年說,張叔平在北京不能常駐,兩地來回,人物造型由他親自負責,例如拍四年後的捍東時,他特地上京把胡軍的髮型弄禿一點。[8]

捍東和林靜平的婚姻戲幾乎全被剪掉。關導 2021 年說,他當時問張叔平「這真的有那麼不好嗎?」,第二天看了放回去的版本,就明白刪掉是對的;[24]張叔平 2022 年說:「我覺得感情太薄,全數剪走了,可以不交代就不交代,觀眾的腦裡會自己串連。」[27]

藍宇的出場也是張叔平改的。原本拍的是捍東在俱樂部吧檯走過去搭訕,張叔平改成捍東一起步,就直接切到飯店房間裡裸身看電視的藍宇。關導說:「那個力道肯定比我原本想的更大。」[24]

關導說他和張叔平把這個故事看成一幅美麗但有瑕疵的絲綢掛畫(「a beautiful, but flawed, silk hanging」),整部片的視覺就從這個比喻出發。[16]他 2021 年也說,張叔平整部片跟著藍宇的角色剪,「這樣剪的方式確實有幫助到劉燁(拿影帝)」。[19]

關導 2021 年重看這部片,特別喜歡「藍宇小樓」這個場景:房門一關,會看到他們原本要住的房子的照片,廁所和廚房走道也擺了長方形的小鏡子。他說:「我說『張叔平你很厲害』,他回我『關錦鵬你沒有鏡子好像不會拍電影一樣』」。[22]

結局:工地欄板與那首歌

結尾捍東在車上望出去、藍色工地欄板一路掠過的空鏡,劇本裡沒有。[8]關導 2001、2021、2022 年的說法大致一致:拍別墅戲那段日子每天經過大天橋和工地,他覺得欄板有趣,請攝影師隨手拍下備用,後來張叔平把它剪進結尾。[24][28]2001 年他補充,第一場戲酒店浴室的磁磚是藍色,所以希望藍色在結尾再出現;[8]2022 年他說,原本構思的結尾是捍東在卡拉 OK 聽到有人唱《你怎麼捨得我難過》。[28]

關導常講一個 UCLA 放映後的故事:一位女學生散場後留下來向他道謝,說結尾讓她想起和前女友一起的那幾年。[24][28]

選《你怎麼捨得我難過》,關導 2001 年說因為這首歌當年在中國非常流行,歌詞有其他情歌沒有的自憐,「其實每個人的愛都是自私的」,所以歌名問的是「你」怎麼捨得「我」難過。[8]

談到結局,關導 2001 年說這讓他想到自己和男友:「我確確實實害怕有那麼一天,要麼他,要麼我突然間就失去了。」[6]他用「天地不仁」四個字形容這段愛情。[1]

得獎與上映

2001 年 5 月《藍宇》在坎城影展放映。胡軍說散場時觀眾站起來喊「捍東」「藍宇」,「有一位老太太抓著我的手痛哭流涕」。[2]

第 38 屆金馬獎,《藍宇》獲 10 項提名,得到 5 項:最佳導演、最佳男主角(劉燁)、最佳改編劇本(魏紹恩)、最佳剪輯(張叔平),以及觀眾票選最佳影片。[3][7][10]

胡軍和劉燁頒獎前就約好,不論誰得獎都一起上台。[13][23]劉燁在台上說:「這部電影是兩個人的,沒有師哥胡軍,我得不到這個獎。」[19]

票房方面,關導 2022 年說香港票房只有約 150 萬港元,台灣比香港好;[27]2017 年他說 DVD 推出後在香港拿到第一名。[18]

2021–2022 年 4K 修復版

4K 修復版 2021 年先在香港國際電影節放映,12 月 10 日在台灣上映,2022 年在香港公映。[19][27][32]

關導 2021 年強調,修復版才是他的版本。[19]當年推出的 VCD、DVD,為了市場效應,沒問過他便加回了兩段被剪掉的戲:捍東的婚姻生活、藍宇在雪景(冰湖)上唱《你怎麼捨得我難過》。[21][22]他說:「他(張永寧)沒有通知我,所以現在修復版,才是我最初想呈現的版本。」[19]又說:「我已經原諒張永寧了。」[24]

重映時關導回顧:他和胡軍成了好友,胡軍的女兒叫他「契媽」;[32][33]分享會上大部分是年輕觀眾,敢問也敢講自己對 LGBT 議題的看法。[33]他也說,以今天的尺度和題材限制,《藍宇》再拍會更難;[27]2022 年他說:「中港台三地之中,香港貌似最文明,卻依然是最保守的地方。」[27]

關導談同志題材與自己

關導 1996 年在紀錄片《男生女相》公開同志身分。[3][24]2001 年宣傳《藍宇》時,他多次說故事讓他想到自己和伴侶的感情。[3][4][8]

他說自己代入的是藍宇:「我更願意是被保護的角色,我更願意是藍宇。我是有點哥哥情意結的。」[26]2021 年也說:「很多情感面都從藍宇的身上帶到我自己。」[24]

至於是不是「同志電影」,他的說法隨年份有變化。2001 年他說:「作為一個Gay Director,我覺得自己有責任對觀眾交代清楚事實,以正確的態度去拍。」[4]到 2021、2022 年,他說不用特別強調是同志電影,「是兩個男性有那麼需要去強調嗎?」[19][21],又說拍到最後覺得是兩個人的愛情故事,「it so happened(碰巧)他們是男人」。[29]魏紹恩則說:「電影是藝術多於社會責任。」[29]

導演和角色的距離,他 2022 年用「既近且遠,既遠且近」形容:拍《藍宇》時因為自己的性向,有時不能投入太深,要跳出來判斷演員的表演是不是他要的。[30]

訪問來源

本文整理自以下訪問和報導,按刊登時間排列,最早的在前。

  1. 1. 2001|關錦鵬《藍宇》七月角逐戛納|央視國際(轉載人民網)|連結
  2. 2. 2001|歐洲觀眾為「北京故事」《藍宇》動容|中國新聞網|連結
  3. 3. 2001|《藍宇》主演細述心聲:演同性戀惹女友吃醋|新浪娛樂(轉載羊城晚報)|連結
  4. 4. 2001|公開同性戀身份 關錦鵬借《藍宇》尋個人足跡|新浪娛樂(轉載千龍新聞網)|連結
  5. 5. 2001|演《藍宇》成金馬影帝熱門 劉燁滬上侃「藝」經|新浪娛樂(轉載新聞晚報)|連結
  6. 6. 2001|整個過程都讓人興奮——關錦鵬談電影《藍宇》|新浪娛樂(轉載新聞周刊)|連結
  7. 7. 2001|China's filmmakers invade Taiwan|Taipei Times|連結
  8. 8. 2001|關錦鵬談動情之作《藍宇》:我不是拍色情片|新浪娛樂(轉載南方都市報)|連結
  9. 9. 2001|金馬獎落幕 影片《藍宇》與內地演員成大贏家|中國新聞網|連結
  10. 10. 2001|Gay movie sweeps Taiwan awards|Fridae|連結
  11. 11. 2001|我差點錯過機會——專訪金馬獎新影帝劉燁|新浪娛樂(轉載南方都市報)|連結
  12. 12. 2001|《藍宇》男主角胡軍:沒得獎,但我的表現挺牛的|新浪娛樂(轉載北京青年周刊)|連結
  13. 13. 2001|演同性戀心力憔悴 胡軍:《藍宇》是我的轉折點|新浪娛樂(轉載新快報)|連結
  14. 14. 2002|關錦鵬執導影片《藍宇》獲法國亞洲影展金環獎|中國新聞網|連結
  15. 15. 2002|導演關錦鵬坦承電影《藍宇》有自己生活的痕跡|中國新聞網|連結
  16. 16. 2002|INTERVIEW: Love in the Time of Tiananmen; Stanley Kwan's "Lan Yu"|indieWIRE|連結
  17. 17. 2002|Stanley Kwan: Between Chinas|The Gully|連結
  18. 18. 2017|Post-Handover Hong Kong Cinema: Interviews with Stanley Kwan, Herman Yau, and Gordon Chan|Cineaste|連結
  19. 19. 2021|藍宇20週年重映 關錦鵬祭出原汁原味「導演版」|中央社|連結
  20. 20. 2021|關錦鵬揭《藍宇》未清場內幕 胡軍、劉燁男男床戰超自然|中時新聞網|連結
  21. 21. 2021|《藍宇》劉燁裸戰胡軍!關錦鵬揭刪減真相:這兩幕不該存在|三立新聞網|連結
  22. 22. 2021|影帝激烈床戰「三點全露」!《藍宇》20週年導演揭2幕不該存在|ETtoday星光雲|連結
  23. 23. 2021|《藍宇》20週年重登台 關錦鵬讚影帝級演出|自由時報|連結
  24. 24. 2021|經典同志電影《藍宇》20周年:關錦鵬追求動人故事|VERSE|連結
  25. 25. 2021|【專訪】不問露點與尺度 關錦鵬讚劉燁胡軍「給了完全信任」|鏡週刊|連結
  26. 26. 2021|【關鍵專訪】《藍宇》導演關錦鵬:我把自己放在電影中,這是拍給所有人看的愛情電影|關鍵評論網|連結
  27. 27. 2022|關錦鵬、張叔平 有人喜歡藍|JET|連結
  28. 28. 2022|《藍宇》修復版再現銀幕 關錦鵬︰二十年後,復刻純粹愛情|虛詞・無形|連結
  29. 29. 2022|華語同志經典《藍宇》4K再映 導演關錦鵬X編劇魏紹恩:電影是藝術多於社會責任|明周文化|連結
  30. 30. 2022|關錦鵬導演 – 鏡下言情 藝城遊記|ZTYLEZ|連結
  31. 31. 2022|關錦鵬專訪:時代抹不走的那種藍|端傳媒|連結
  32. 32. 2022|《藍宇》4K修復版重現大銀幕 回看一個無法複製的80年代北京|香港01|連結
  33. 33. 2022|【關錦鵬專訪1】拍《藍宇》點導同志牀戲?欣賞Edan夠boyish想拍佢|明周娛樂|連結
  34. 34. 2024|關錦鵬:往事難追,但《藍宇2.0》未來可期|騰訊新聞|連結
  35. 35. 2026|從「女人心」到「藍宇」關錦鵬回顧展播映7部經典電影|世界新聞網|連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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